” 他知道人在冲动之下的某些做法是不受大脑控制的,不管景伏是不是为了其他人而来伤害自己,白恂都不在乎,他想听的,也是他的一个亲口解释。就算他刚醒来身子无比虚弱需要多休息,可景伏都不想看到他闭眼睛。”景伏忘了自己的身份,完全是一个爱夫心切的男人模样。他费力安慰着自己,就像一个溺水挣扎的人,努力寻找可以自救的浮木。景伏顿了顿,一咬牙直接问了出来:“这大半年他对你难道就没动半点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