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豫的双眼顺着暄景郅的目光滑向桌边的烛火,跳跃的烛光有些摇曳不定,连带着房中的光线都显得格外晦涩。但是,面上,依旧是冰冷的看不出丝毫波澜的样子。呵,他不知道便不知道罢......这所有的罪孽,要有个了断,也全部由他一人承担便好。咸阳不比江南,其地处西北,而函谷关外又多蛮荒,春晚冬早,一年四季并无多少风景可赏,是以大大小小的文人墨客每逢雨雪天气无一不是相伴出游赏雨赏雪。至于三天后的祭祖国宴,只怕,到时便是一场好戏,不得不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