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离照的脸上没有笑意,只有两行清泪不断地从眼角淌下,已然毫无声息地沾湿了前襟。他年逾三十的样子,穿着略显华贵的锦衫,有些黝黑的肤色下是一副却虽称不上清俊却也轮廓分明的面容。樊离照毫无征兆地扑了上来,双臂牢牢地环在我的颈项间,身体的重量带着我不由前倾。终于明白有些事,并不是不去承认,便不会发生,也并不是一味逃避,就可以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