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层层叠叠的都是伤口,但是在伤口的最深处是一道好似红色纹身模样的东西。就在他吃了半根的时候,一旁草丛中忽然跳出的一道黑影让他眼睛一顿,那抹黑色好眼熟啊。”清阳道长手上一用力,扯了两三根胡须下来。未干的黑色长发,透明的水珠顺着发梢向下掉落着,已分不清,淋湿后背的是发上的清水,还是眸中的泪水。“我听煤球提到过你,多谢你救了它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