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饭,齐鹤云把王重拉到书房,直言不讳的问道。今天这个会议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之前所有的安排都的打乱。而且学哲学的,对情绪要么极度敏感,要么极度迟钝。“张校长,你话里的意思,除了你们华清和京都之外,我们这些学校就没有国家委派的任务了是吗?” 华清大学校长的话让除了京都大学校长之外的所有人都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