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也是……”沈至易扭头朝她又笑了笑,“刚才看你一直在看这幅油画,你对这个很有研究?” “好像……没有……” “既然这样,那就再来一次。” “的确迷人,要不然作者也不会构思了二十六年才敢下笔,你的这些个人观点完全说中了这幅画的妙处。“习音……”顾辛烨注意到她的不正常,伸手拍拍她的脸试着叫醒她。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马丁要在油画上盖上印章,这样真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呵,这是他的怪趣味,没有什么特殊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