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这边也一直没有动静,宫羽以为自己看漏了,还特意跑回去摁了四五遍门铃,结果都是无人响应。还有一些时候,更多的一些时候,他会反复想起自己和宫羽离婚时的画面。”宫羽心里着急,没忍住就对着电话喊了出来,“对不起...可他...可他真的不是这种人!” 激愤的群情被一盆冷水浇灭,宫羽望向陆向舟,一面想着他整天看这些惨兮兮的故事会不会精神压抑?这样的思想压力几乎把苔丝击垮,所以最后她几乎是以赎罪的姿态在结婚当晚把自己的过去向这个男孩和盘托出,也是这个时候,苔丝的悲剧终于到达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