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跳动着两个字——“林维泉”!他靠在椅背上,胸腔起伏不定,额角悄然滑落一滴汗水,迅速消失在鬓角。它穿透厚重的橡木门、拂过堆满文件的长廊、钻进每一个办公室缝隙。”江昭阳简短而有力地吐出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