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漠被扯得头晕,好不容易子淇松手,忙拉了拉被扯皱的校服。一个星期没来了……唉,如果教务主任肯让他停学更久一点就更好了。知道群情激动需要发泄,也不上前,过了会儿,眼角余光扫到一道人影,安静地跟了过去。」方千淇笑瞇瞇又翻了一页:「你们继续聊,我听着。」子淇啐了声,倒真跟这个炭炉较上劲,不信自己搞不定它:「对了,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