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老师,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就算了?但他尊重我,没有要求我一定要体谅父母,一定要原谅父母,一定要对弟弟好…… 他只是带着我玩。我搬进了学校宿舍,每天都有人帮我打饭,也有人帮我提水。高考就这样在平静的闷热中结束。接着三三两两的同学站起来,低着头羞愧诉说自己的错误,并且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