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新眉看了半响,止不住心里的喜悦,“很喜欢的。”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问得一脸认真。“我们这样没任何名分地住在一起,实在是不太合适了。一整个下午顾良都没从书房里出来,田新眉也不敢进去,一个人在外面就有些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