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儿也没有别人帮忙招呼客人,只有他一个人。可家中的老父老母早在之前离散,只怕此刻凶多吉少,日日里暗自伤心,不敢在人前流露半分。”说着笑盈盈的挡在朱褐石前面,不让他掀摊子发飙。二人这样默默的走出去半条街,潘叫驴见他仍不吭声,斜着眼看了看他,又四周东瞅瞅西看看,才开了口。只见潘叫驴哼啊的听着,眉头紧锁,想张嘴说什么,却被张蟀儿伸出手捂住了嘴。潘叫驴把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这回什么都不说,脚下走的飞快,嘴里还在默默的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