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笔迹忽然变得棱角凌厉,只有一行质问: “你到底知不知羞?江纵有些低落,喃喃道:“是啊,就是那个容容。”三叔在一边打哈哈,“供小横考上举人足够啦,到时候咱们都沾小横的光,一年不行就考十年嘛,小横虽然笨了点,但也勤奋的。” 明栗乖乖衔着银票,垂下眼睑默默跪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严了,江横愣愣站了一会儿,回到江纵身边,指着他,压着怒气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