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要介意,可心里上,还是难免有几分介意的。大暖房内的布局是她走惯的,哪怕她发着呆,也能自然而然的避开阻碍物。陆灵回到东客院,这一路走来,是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她又说不上哪里怪怪的,秀眉轻蹙着思索着。她看到了爹娘的尸体,娘被一剑穿心,还在对着她藏身的方向微笑。府医收回把脉的手,脸上的震惊之色依旧不减,眼里有着不可思议。陆父坐起身,低头瞧了瞧自己,抬头,也不禁露出一个柔和的庆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