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只觉一阵破处的抽搐痛苦后,那花心里被二狗的肉棒顶得又酥又痒,无尽的快感连忙不觉的顺着小穴传递而来,犹如细小的针头在肉穴里四处乱窜,刺激着她的奇经八脉。”洛玉衡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娇呼,女人似乎无法抗衡体内业火火山爆发般的欲望,持续沸腾的欲望达到了顶点。“这位是慕南栀,在我们这里叫做栀狗!” 狱卒自然不满洛玉衡那死狗模样愤怒的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