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月听着不由得觉得很有趣,双手握着温热的牛奶,笑说:“他自愿来的吗?喻星洲下意识的用自己发烫的脸颊贴着贺兰月的锁骨肩窝,呓语一般:“你身上好香。许久,贺兰月用已经有些温热的手掌捂住喻星洲的双眼,感受长睫毛不断颤抖划过自己的手掌心,逐渐有些濡湿水意。闭着眼睛装睡的喻星洲闻言被逗笑了,他说:“现在上班都这样,你不懂。” 喻星洲觉得自己脸好烫,脖子,胸口,脖子——身体到处都在发烫,似乎连身体里都一样烫。这是个单纯的拥抱,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