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观重伤在身,不得不卧床养伤的那大半年,周言之忙着操持军务,时不时也会去看他。” 周幼吾罕见的尖酸叫刘荣玉一时慌了神,她之前不管怎么暗示讥讽,她这继女都一副柔柔弱弱不堪折的模样,怎得今儿便这般硬气?她陪嫁来的嬷嬷皱着眉自外边儿进来,奇怪道:“大娘子怎得红着眼睛回去了?燕观看着仍垂着眼不肯正眼看自己的女郎,意有所指地轻声斥责道:“没瞧出别人不想理你吗?周幼吾看着心疼之余,不由得又有一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