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采绎似松了口气,笑道:“我带了两千轻骑过来,不过伤了一二百人,白衣兄尽可挑好手带走。我侧过头来,安详地吩咐:“夕姑姑,去将金册玉印取来。我扬脸,笑得胸口抽搐,看曹芳菲的眼神,宛如看一个傻瓜。” 其实不必问,我也想得出安亦辰给曹芳菲一通添油加醋的告状后怒火朝天的情形。我与宇文清执手相对,四目交织,只觉时间已在这方天地凝固,只余那永恒不变的安谧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