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清知没吵他,偷偷听了一耳朵。” 楼清知抱着枕头,护士进来给他背后的伤口换药,打趣道:“二爷今天精神足,是参加展会了吗?香水早在参赛之前就有不少官太太打听,第一批实验盅挣了少说十万元。” “我不擅长做生意,不擅长打交道,黑话白话好话歹话我听得出却不想学、不想说,不想再说了,而这些都是楼铭瑄的天赋,我没法追着别人的脚步成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