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阿约听了以后没有说话,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轻轻开口问了一句:“我不可以去福利院吗?这种安静跟他之前不爱说话的安静还不一样。他额角有细微的汗珠,好像是刚跑了很长一段路似的。跟孩子关系我就不太清楚了,应该就跟别人家差不多吧。她知道他们此刻最想听到的是什么。好在同屋江南早已熟睡,没有听见她半夜在这儿冒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