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上面的压出的“明琛”二字摩挲了许久,又摸了摸自己的右耳,男人弯腰贴近帮她佩戴人工耳蜗时无意呼出的气息好像还残留在她耳尖,是温热的带着好闻的沉木香。许墨白皱了皱眉,这下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但不是对她,他只是气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不合适。许听白乖巧的跟着他, 不知是不是午后有点晒,她的脸颊染上一抹不同寻常的红, 整个人有些晕。名片贴在胸口,薄薄微凉的一片,却熨的心脏越来越软。他怎么会知道是她,她明明换了手机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