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鸣目光投向了丝韵,他看向丝韵的眼神可锋利了,话里话外,意有所指。此事不必再议,姬夫人也不必递牌子进宫,本王既不允许,贵妃娘娘也不可能应允。“得了,这张小嘴巴,就只会讨义父开心,明明一双眼睛都黏在你三哥哥身上了,可还有半分在乎义父?”在大宴上人人都要饮酒,如若一个没弄好,便成了殿前失仪。这样沉重的源头,来自于鹿鸣,自从进入桐山书院的范围过后,鹿鸣便是神色不善,一张脸像是高山上的万年寒冰,冷得冻人,让人忍不住想逃离。就算鹿鸣没有夺嫡的心思,朝堂上支持他的人还是有不少,毕竟有许多老臣都看不惯宁太后和宁皇后,私底下还有牝鸡司晨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