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了四年,我终于等到了。” 屋里的常路明正从床上下来,回道,“我起了。” 袁野立即开了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看向常路明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类似的话,袁野说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他就是想让常路明明白,他在这两个人心里的形象,就是两个极端。两人悠闲地分享着同一份早饭,小张在边上坐着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常路明又在心里打起小算盘,问袁野,“晚上要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