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稚得意地笑了两声,好似十分满意自己的计划,故作高深地睨着江月白,“总之,你就别想了,四哥肯定不会让你离开那么长时间。原来是一位画师帮人临摹肖像,一位圆脸女子端坐在他对面,随着那画师笔下勾勒线条,周围的围观群众都发出一阵阵低低的惊叹声,感叹实在是画得传神。那红色的水爪若有实物,从江月白头顶掠过,她甚至都感觉到了一阵厉风拂过面颊。江月白脑子乱糟糟一团,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眼前全都是刚刚他俯身下来吻住她的画面,鼻尖萦绕的也都是他身上清冷的气息。她的生活,她的记忆,她的思想,她所认识的人和见过的事,都是假的吗?他纤长的睫毛缓缓卷动,只说了两个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