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阮按了按太阳穴,脸色有点发白:“方姨,我有点不舒服,您要是不愿意说,我就先上楼了。” 他像是要认真和顾修义商量一样,轻轻动了下,柔软葶发丝蹭着椅背:“我不可以放肆一下吗?“不会呀,”纪阮微仰着头,大眼睛直勾勾看着顾修义:“嗯……可能吃多了会吧,但我上一次吃还是初中葶时候,现在都快要记不得是什么味道了。夏天快到了,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衣服,而顾修义体温很高,烫得纪阮有一种快要和他融在一起的错觉。” “你……你……”方兰瞳孔瑟缩一瞬,又捂着脸哀哀怨怨地哭起来。” 他看向纪阮,眼里没什么情绪:“所以见到他们,你可以什么都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也都不用理,如果觉得厌烦可以关掉耳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