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特别不太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那天贸然进了你家的原因啊?其实她也是因为怕失去他连朋友都做不了吧。不出一秒,他又被某人紧紧抱住,他像是瞬间失去氧气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夏长彦耸了耸肩,脸上还是一如往常的惆怅,显而易见吴淼霖的安慰并没有起到实质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