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钱去医院,省下钱全给弟弟妹妹交学费买牛奶,自己则一身淋漓伤口的缩在角落里,一把剪刀,一卷纱布,一瓶酒精,足够他照顾好自己。一步迈出去,从脚掌到膝盖的骨头连着筋肉,就一寸寸碎裂垮塌,摔倒在地面就像一尊被摔破的瓷器,人体碎片迸飞得到处都是,拼都拼不起来。只要我在一天,追随者就绝不会放弃,他们会继续拥护着我,狂热等待我再次向世界进发的号角声。但在二十几年前,却没有人能够跳出思维惯性,意识到在新纪元的门口,他们遇到的,是崭新的难题,从未见过的,名为污染的怪物。天旋地转的视野中,纪光最后看见的,是余光瞥见的小小身影。既然如此,他又如何能忍受祈行夜从自己视野内消失,脱离自己的看顾庇护,去往不知何处的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