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的路上,陆锦年十分难受地揉着太阳穴。我能看见那血有多鲜艳灼目,能感受到,那血的温度在掌心,徐徐化开…… 可尽管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把我推开,保护我不被伤害。不过,我也没怪过他…… 事了,我躺在他怀里腰酸背痛地大口喘气,闭着双目。尸水境内刮的风都是剐人的,风过脸颊,似刀子般,活生生能削掉人一层皮。金光堆砌的图纹渐渐出现在视线里,像一道符文,“勒令、镇鬼、除魔……” 勒令镇鬼除魔?” “是啊,我清楚,但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