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坤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捏一张细长绢布,黑色的墨迹顺着笔力从绢布另一边透过来,渗着点点的黑印。苏长青与他这师弟素来交好,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苏长青也会上山。” 柳黛瞟他一眼,复又低下头,“你再说下去,很可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但九华山不是铁板一块,她就有机会对付郑云涛。” 柳黛指一指脖颈上缠得厚厚的白纱布,“那你知不知道我脖子上的伤从何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