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永远和我在一起,你要的我都能给你,不好吗?” 齐洱没回答他的疑问,自顾自地说起另外个话题:“哥哥,要是我结婚了呢?将烟咬在嘴里,打火机飘忽在他的嘴前给香烟点上火,火光明灭着闪动在他的瞳孔。齐桉那次出去也是有原因的…… 想到这里,齐洱忍不住抿紧了唇,攥紧了拳头,让自己不再想。当天晚上,齐洱哭得撕心裂肺,被齐父随手提起的火钳翻来覆去打,在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中渐渐累得只能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