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岁拿出手机拍了照片给陈伯扬发过去,主动报备:马上到酒店,这是我拍的塞纳河,很漂亮。两人距离太近了,不同于平时的那种近。” 于是陈伯扬下来,拉开驾驶位的门,俯身去调试电台,侧脸线条在内饰灯下显得格外优越,汤岁默默看着,直到对方重新起身关车门,他才收回目光。天气好的时候,他们白天出门散步,到海边晃悠一圈,或者去国语大学的天台,倚着边缘的栏杆晒太阳,偶尔说几句话,更多时候只是沉默,像无业游民一样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