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意瞧见付沂南微微扬眉,冷意撇开眼,摆出一副无视的姿态,心里却是沉闷闷地压抑。一直等出了房间,冷意才缓缓松开手,反是付沂南抓过她柔软的手指,翻到手背,连最简单的创可贴都懒得敷衍,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扭曲出一个丑陋的弧度。”冷意瞪圆了一双眼,干涩却绯红,“就算用十年,我也宁可忘记你!” 光明弄比冷意的住处好不了多少,同样破了不知多少年的路灯,黑漆漆的弄堂口,付沂南蹙眉,不想往里走。“他就休息这么一会儿,你少说两句,真有什么憋不住的也等到演唱会结束。”冷意忽然抬高了声音,周遭一片纷纷侧目,两人都带着墨镜,只是身形气质藏不住,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