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嘉敏满腹热诚的怜爱之意被皇子生生地顶了回去,心骤然之间像是坠入冰窟一般。正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嘈杂杂、脚步慌乱的声音。” 裴良人冷汗涔涔,面上所贴的花子也快要贴不住细腻肌肤,“是……是……姐姐思虑周全,原是妹妹张狂了。本朝无例可循,难道前朝就循不到例子么?” 秋爽轩内顿时传出一阵阵怡然的笑声,自从先主驾崩之后,圣尊后已经是很久都没有如此开怀过了,心情一舒朗,便和周嘉敏下了整整一天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