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音像被呼吸带出来,轻且压抑。也就刚好赶上他生病了,有点不舒服。这一系列动作都很自然连贯,等两人盖了一条棉被,初见忽然清醒,紧张感越重心跳越重,想到了那晚在车上。昏沉睡到下午,她被手机闹钟震醒。锲而不舍,天天跟在他身后,检边林,检边林叫着,顺便用她自己也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混杂着杭州话,嘟嘟囔囔。从小时候背着书包,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到大点了,坐他自行车后头上小学,那时她还不懂,他怎么把山地车后架卸了,害得自己只能每天缩头缩脑坐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