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了她日思夜想,气得整夜睡不着。眼见她越缩越远,萧淮懒得解释,俯身将连人带被一把把人拉到跟前,顺手扯开了裹着她的棉被。他脚步不停,转身朝门口走去:“早些休息。” 他总觉得她这失忆症来得蹊跷,许多诸如此类的小事,她总能一本正经地抱以十分戏剧的好奇心,让人哭笑不得。本以为过去这么多年,他心里那点念想早就淡了。额角突突直跳,从他有记忆开始,从没有过如此狼狈仓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