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躲不及,你低一下头,不也打不到脸吗?她并不为自已的处境觉得难堪尴尬,真正的心死,是对周遭的一切,对自已,都麻木无感了。“不……”他趴伏在她身上,“你从此只属于我。”凛冽如刀的眼神扫向白衫少年,白衫少年虽然镇定也被他看的脸色发白,他讥嘲,“你就在暗处一直看着我们‘缠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