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响亮的皮鞋声惊走了唯一带给他一丝温暖的生物,即使两个男人开锁进来,手里提着木棒。” 雷纪秋静默片刻,要说心里完全没有一点恐惧,那是纯粹胡说,毕竟眼前这个小他四岁的男人,是当初夺去他处男身的男人。” 轻推开病房的门,床上躺着的男人双眼闭合,呼吸匀长悠然,在午后慵懒的阳光里显得惬意祥和,与世无争。”雷纪秋似笑非笑看着他,“小警察,或者该叫你……小卧底?但气氛却僵硬得无法化解,齐轩礼貌提出第二天还需要工作,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