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晚的声音不容置喙,“承认吧,阿现你爱的,不过是十七岁的林枫晚,而我爱的,也不过是十七岁的苏时砚罢了。他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屁股了。咱们一起去外面吃一顿怎么样,我请客!” 他轻而忧伤地说:“和不再年轻的季向晚、闻人宴都没有关系的,是吧?这是不知道特定梗、没读过他们所说的那本书的其他同学所不能带给林枫晚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