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何芷正想说话,那边魏来便已经十分默契的开了口:“屋里只有一张床,瑾睿,你今晚睡床上,我就睡地上吧。只是进屋时,刘姑娘心事重重,习秋频频回首,魏来头皮发麻,要说真正一派坦然的,仍旧只有何芷一人而已。几个同袍都为他捏了把汗,真是没见过这样的,打秋风都打到元帅身上了。闻言倒不好再抱怨什么了,只干笑道:“这样啊,那当我没说吧,今后我早些来就是了。但对于读书写字什么的,她就实在没什么天赋了,哪怕后来何小姐已经耐着性子手把手的教,进展也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