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来之后,她把巧克力的包装打开,递到周皆原手上,喘着气说:“快吃。伤口太深,后续就要好好消毒处理。其实自己也应该去往那个方向的,但是她的脚却有些挪不动步了。后世听闻,一片唏嘘,明明只差一步,两人就可以在喜庆的红色中完婚,结果却变成白色的丧事。一场谈话和简单疗程后,医生将葛疏尔送到门口,把手中的病例递给她,半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