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竺烈今天这一遭,恨不得把父子反目四个字写脸上。“我知道,但是我还想努力一下。”樊玏故意欺负她,坏心眼地跟她唱着反调。” 嘴上这么揶揄着,竺烈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抹了消肿用的药膏。转过头,他的视线快速划过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表情变得十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