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这么说来着,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就要做好永远也再见不到我的准备。然而可以预见的,从亚奇伯德喷泉开始他们就对英法澳的历史人文进行了无休止的讨论,从大航海到二战——最后以一个吻作结。“直到我的年假修完,我又在下火车之后给他打了通电话。我知道他在脸红,也许是在心里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