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明白过来后,差点维持不住岸然的神色而失笑。发出的嗓音暧昧得让耳膜都有些震颤,是值得反复品味的声线。被人这样弄着,想睡也没法睡,如果还在做梦,那么身前的或许是在和自己嬉戏的大型犬只。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那个被记恨的人的分量和能力远比这个组织成员要强,以至于只能私下吐苦水。」原月见冷笑道,这点他早就和系统争论过很多次了,但是系统死不退步,他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