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如果皇上不宠幸我们,我们以后就只能在北三所了却残生?玉树虽是她从娘家带进宫的,却并不真正懂她。”愉贵人抱着腿缩在床上的样子,看起来弱小又无助,让怡嫔不忍拒绝。她皱着眉头,静静地站在院子里。她悄悄自己改了衣服,做得更宽松了些,但也不怎么敢出门了。”在一旁忙活的芳草接过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