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条已经凝结的血线,心里顿时有些痒痒,多完美的一张脸,要是就这么来上一道疤,他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个忍不住将这二人都杀了。汤珧或许是不会回来了,汤言页想了想,早知如此,之前出门时就应该让步储一同跟出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梁怀洛顿时很想笑,也很意外,没想到她居然因为一只鱼……啊不对,因为心疼他的手,道歉了?” 一连三天,步储都只退不进只守不攻,难得进攻又及时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