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珍看了她一会儿,问她,“你自己想去什么部门?有时候杨友初不得不感叹生物的多样性。”她指了下空着的一张椅子,绕过办公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祁轩关掉房间里仅剩的一盏夜灯,看了杨友初一阵,也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