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医院,什么白布,什么癌症,什么死啊活啊,统统见鬼去吧。” 燕绥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a4纸,是言央的电话清单,上面只有三个通话记录,同一个号码,这个号码燕绥也有,花群的。他只知道他是海南的,有一个奶奶还在,其他一无所知。目前,除了告知燕茫茫、陈秘书(工作需要)、谭梅梅,燕绥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患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