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他刚刚已经把被我们弄乱的客厅重新整理过了,我们两个分开坐着,我看着陈识,意思想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可他仿佛没这种想法。只要你们能把篱笆扎紧,反侦察做到位,确保阿兹的探子不能侦察到虚实,让他变成聋子、瞎子……” 说着,他右手重重地叩在地图上提特里克的位置,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没有再多做任何解释或鼓励,毅然转身离开指挥部。只要在重点核心利益上坚守,其他地方妥协一点倒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