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模样,萧容是半点不信他的哗的。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硬要形容的话,就好像他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无所谓了,变得不需要了。虽不是生离死别,但他却在不断地体会着这样的冲击,所以也就越发的渴望再见面。萧禾会落寞,会失望,会怔怔地站在那儿看着他们一起走远。虽然睡了一年半,可这半年,樊深却几乎没彻底睡过一次。只见白衣男人扬手,淡淡星辰散落,恰到好处的将他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