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逸翘着腿,“好了,你们不要一个个,都一脸悲壮的模样,不过就是你老爹把你爸爸接回去住几天而已吗?他清楚南宫俊的身手,照理说是应该躲得过去的,那就是没躲,难道说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祁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似乎很享受南宫岳难受的样子。你的自信其实只是狂妄而已,你知道菩萨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他怎么能看着你诱拐无辜少女,而不给报应呢!”祁夜有些疑问地问道。